太医为闻姝处理了伤口,要上药包扎,那药粉洒在闻姝的伤处,顿时让她吸气忍痛,疼得她把唇瓣咬得泛白。
“别咬唇,咬我。”沈翊掐着她的下巴,强制地撬开她的唇齿,将手塞到她嘴里。
闻姝摇了摇头,不想咬沈翊,可沈翊始终堵着她的嘴,后面闻姝疼得没办法了,只能咬了下去,一边咬着沈翊的手掌,一边眼泪簌簌滚落,瞧着好不可怜。
十指连心,可手上的痛感却远远不及看着她这副模样的锥心之痛,他低头用下颌温柔地蹭了蹭她面颊上的眼泪,滚烫灼人。
说好要护着她,可还是食言了。
太医在燕王满是冷戾的眼神中匆忙包扎好燕王妃,明明疼的是燕王妃,可太医心口也跟着疼,是被燕王宛如阎王似的表情吓得。
“王爷,下官已包扎好王妃的伤处,明日还需换药,至于胳膊的扭伤,抹些药酒将养些时日便好。”太医躬身回道,抬手时不经意地擦了下额头的冷汗。
沈翊吩咐:“你明日来燕王府换药,下去吧。”
“是,下官告退!”太医如临大赦,恭敬地退了出去。
沈翊拿开手,虎口处有个鲜艳漂亮的牙印,闻姝眨了眨垂着泪水的眼睫,“咬疼你了吧。”
“心比手疼。”沈翊用帕子给她擦去眼泪和冷汗。
“姑娘怎么伤得这样重?”兰嬷嬷心急如焚,闻姝的手都被包扎成粽子了。
“她垫到人身下,伤得能不重嘛。”沈翊语气不满,端着茶盏递到闻姝唇瓣。
闻姝喝了几口茶,润了润嗓子,才和兰嬷嬷说了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