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也有个兰苑,但比永平侯府的兰苑要大得多,也要精致得多,那原是给王妃的住处,还把旁边两个小院子扩了进去,是整个王府最大的院子。
罗管家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忙恭维道:“是,恭喜王爷!”
千留醉看他一脸开了屏的孔雀样子,忍不住泼冷水,“小娘子答应你怕是没觉察出你的真面目吧,你说你这算不算骗婚啊?”
千留醉不用想都知道沈翊必定在闻姝跟前卖惨来着,可这尊杀神哪惨了?手里的刀不知见了多少血,怕是一滴都不敢让闻姝瞧见。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赵耀祖瞎了的那只眼。
沈翊目光一沉,觑了千留醉一眼,“做人最重要的是管住自己的嘴。”
千留醉往嘴里塞了块点心,“只要你帮我脱身,我保证撬不开嘴。”
近来被澜悦缠得他头疼,当初怎么就救了那个小妮子呢。
沈翊现下哪有功夫搭理他,“等我大婚后再说吧。”
“……”千留醉望着沈翊离去的背影,可算知道什么叫过河拆桥了,气得他又吃了一盘点心,恨不得把燕王府吃穷才好。
过了两日,沈翊特意挑了瑞王在泰平殿时前去求见顺安帝。
“给父皇请安,给皇兄请安。”沈翊心情上佳,问安也利落。
顺安帝抬了抬手,“起来吧,翊儿来得巧,你皇兄正说着你上次巡查税粮办得好,要再让你去察看各地春耕呢。”
瑞王好似找到了压制沈翊的法子,就是将沈翊摁在农事上,农事在大周是重中之重,可既不涉及钱财,也不涉及兵权,还要满面尘土的到处转,是个苦差事,也是最没“前途”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