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侯好似还未出够气,想要再打,章氏等人也是真的狠心,巴不得永平侯把两人打死,根本不开口,闻翊只得站出来,说:“侯爷,这两人要受不住了。”
永平侯瞥了眼,看着是要不行了,这才松手,让人请大夫,“明日就把赵耀祖撵出侯府,此后再不许赵家的人入府,闻琛和赵姨娘禁足一年,罚月例两年,都抬下去。”
赌坊的伙计瞧见这一幕也吓得哆嗦,但永平侯并未对他说什么,让账房支了四万银两给他,放人离开了。
章氏看的直皱眉,这可都是琅儿的家财,便宜他们了,一下子少了四万两,府里便不剩多少现银了。
但想到南竹院此次彻底被永平侯厌弃,章氏心里也稍稍好受些。
闻翊懒得管众人那些算计,永平侯一走,就拉着闻姝回兰苑了。
闻姝坐下来,神情还有些飘忽,“咱们成功了?”
不费一兵一卒,也没牵扯到她身上,就把赵耀祖赶出了侯府,再也不必瞧见这个人了。
闻翊挥了下手,道:“月露,去拿青梅酒来,给你家姑娘压压惊。”
月露兴高采烈的去了,今日这个结果,真是大喜过望。
闻姝连喝了两杯青梅酒,才缓过这口气来。
“吓着了?”闻翊抿了口酒,果香味颇为清爽。
闻姝摇摇头,“没死就还好,只是血肉模糊,有些犯恶心。”
“过几日便好了。”这样的场景闻翊见得多了,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