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洁癖,但也需要正常的换洗。
辰野还以为她要让自己留下来,没想到只是问换洗衣服的事,当即没好气道:“你都在这儿住一天了,还没去过衣帽间?”
“什么意思?”沈新柳不解。
辰野轻哼一声扭头就走,关于狗毛的事到底还是没有多聊。
沈新柳无言看着他从外面把门关上,这才迟缓地往衣帽间走。
辰野的卧室很大,衣帽间更是不小,沈新柳拄着拐走进去,才发现三面墙上都定制了玻璃橱窗,里面挂满了四季的衣服。
全都是女装。
沈新柳眼眸微动,随手拿起手边的一件,发现上面的吊牌还没摘,上面清楚写着五年前的日期。
辰野自从和她交往以后,总是不经意间展现出非常土大款的一面,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喜欢买新款,尤其是给她的礼物,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几乎是当年当季的最新款,这件衣服是五年前的款,说明是在五年前买的。
沈新柳往里走了几步,又看到了今年的新款,她眼眸微动没有再探究,挑了最简单的睡衣就出去了。
精神上的疲累还没完全缓过来,加上身上淤青众多,更是加剧了这种疲惫,沈新柳虽然睡了大半个白天,但还是很快就犯了困。
一个小时后,某人鬼鬼祟祟地跑进来,趴在床边戳了戳她的脸。
沈新柳已经睡熟,一点反应也没有,某人当即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
衣帽间的那些衣服都是他亲自挑的,外出的衣服考虑到他家沈教授为人师表的形象,特意选了一些端庄大方的款式,但睡衣就不同了,他默认是给自己看的,所以在挑选的时候,很是满足了一下自己的恶趣味,比如沈新柳身上这件,乍一看是严肃的黑色,实际上领口和腰侧都有半透的纱料。
白白嫩嫩的沈教授和风情万种的睡衣,辰野心里荡漾一秒,又很快收敛心思给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