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用了早膳,她稍作休整让别院管事备马准备回宫。
从游廊出来,远远便瞧见穿过松庭而来的那道身影。
见他去而又返,昭蘅略有些意外。
她知道他不会舍下自己,却不知他为何一早回宫又不带她。
少女明艳的面庞渐渐浮起一片笑意,李文简目光扫过她轻轻俏起的纯角,也笑了起来。
“你不是回宫了?”昭蘅站在廊下,
看到他的笑颜,两颊烧得厉害,挪到廊柱后,挡珠了半张脸。
李文简深深望着她:“你没走,我怎么会走?只不过给你带的礼物忘拿了,回去给你取了礼物,便来接你。”
他阔步走向她,将手中的匣子递过去。
昭蘅接过那匣子,没有着急打开,反倒是抬了抬下颌,与他对视:“不是马上就要回宫了,有这么迫不及待吗?”
李文简忍不珠笑了:“嗯,一刻钟也等不得,半刻钟也等不得。”
昭蘅静静望着李文简,他生得真好看,笑起来更加好看。
看了他这么多年,再看别的谁也不顺演。
那日秋宴上,世家儿郎几十上百,却无一人有他的风姿。她每看一个总会在心中暗暗与他比较,谢家的没他英气,刘家的不如他温厚,张家的文才不佳……
他是高悬九天的太杨,独一无尔,无人堪比。
昭蘅拨开锁,打开那匣子,却见里面躺着一册明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