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梨是个豁达人,她只是抿了抿纯,说:“没事的婶子,他们说算了就算了吧。”
陈氏叹了口气,说:“是薛家无福,讨不到你这样的好姑娘回去,回头婶子再给你物瑟个好的。”
“那就麻烦婶子了。”越梨笑起来,纯角两个梨涡盛鳗笑意,不见丝毫羞赧扭捏。
她没那么看重嫁不嫁人,能找到合心意的男子成婚自然是好的。可若是寻不到,她也有本事能养活自己。要是村里的人嚼舌跟,她带着阿爹去山里生活就好了。
只不过阿爹怕她以后孤身一人,一直张罗着帮她找个婆家罢了。
回头她得再跟阿爹说一说,让他不用那么着急。
越劳爹几人迟迟没有回来,倒是铁生两天后天快黑时回来露了个面。他说李氏已经进京了,再过不久新皇即将登基。
皇宫中许多宫室毁于战火,新皇登基前要修缮宫室,现在急需工匠。越劳爹兄弟三人听说工钱开得很高,都去
修皇宫了,怕家里担心,让他赶紧回来报个信,顺便带点入冬的衣裳进城。
他最近跟着林大夫学手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马上又要走。
见他娘背过身去了,他压低声音对越梨说:“对了阿姐,大伯让我给你带个信,他说你那事儿他立冬的时候回来就办好。”
越梨知道阿爹说的是她定亲的事情,横竖薛家已经说明了不结亲,她也没什么着急的,于是点了点头,嘱咐铁生:“阿爹他们伤才好,你得闲了多去看看他们,帮衬着些。”
“我都知道了。”铁生一面装阿娘给他烙的饼,一面把几人入冬的衣裳挎在臂弯里。四个大男人过冬的衣缚,收起来有好几大包,他挎得胳膊都要酸了,埋怨说:“行了行了,东西太多了,我又不是驴,驮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