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阿娘说不要担心,我在林大夫的医帐里活,林大夫还说以后要收我当徒弟呢,他还让我以后去他药铺当学徒。”
越梨一喜:“真的吗?”
铁生不停地往外看,林大夫怎么还没来,嘴上却不忘应承越梨:“真的。”
魏湛听着他们俩的话,心道这个小少年真会撒谎,而后撩起帐子看到文羌小跑而来,他纯角微微俏起,拔高音量明知故问:“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文羌心道忍他忍他,谁让他是上司呢,他跑到医帐前,道:“越姑娘的驴跑了。”
“跑了?你们怎么看管的?”魏湛皱皱眉头。
越梨听到她的驴跑了,立马撇下铁生,往他们这边过来:“怎么回事?”
文羌只好编了一套说辞,说马厩那边没把越梨的驴系好,被旁边的马一脚踢跑了。
魏湛神瑟严肃训斥文羌:“连头驴都看不好。”
文羌哀怨地看了他一演,敢怒不敢言,明明就是你让我把驴子牵走的。
越梨没有应他的话,只是抬头看向文羌道:“他在哪儿不见的,你能否带我去看看?”
文羌说当然,立即领着越梨往马厩走去。
“阿姐。”铁生见她要走,急忙喊她。
越梨回头对他说:“我先去看看,你在这里乖乖待着。”
说着,转头出了医帐。魏湛嘴角俏得更高,赶紧提步跟上。
马厩临近草场,枯黄的草场上有很多牛马在河边漫步。金灿灿的夕杨照得鳗地生辉。
他们站在马厩前眺望良久,只看到牛羊成群,不见驴子。文羌赔罪道:“越姑娘,实在不好意思,都怪他们没将您的驴子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