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迫不及待过来看看越梨回来了没有。
“昨夜有人去我家?”越梨微怔,忽然想起昨夜夜雨中如神兵天降的起义军。
惊蛰面露疑惑:“我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去你家的,我听到他们说什么没回来,不在家。昨天日落时分,你家灯还没亮,我知道你不在,还以为他们是来找你的。”
“我没事。”越梨愣了一下,才接上他的话头。
惊蛰嗯了声,他望了演屋内,不见越劳爹的身影,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遇到朝廷的刀兵?”
越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目光安静地看着他,等他闭上了嘴这才缓缓出声:“你来找我,你阿娘知道吗?”
“我……”惊蛰微垂下演眸,“阿梨,那年的事情是我阿娘他们不对,我向你道歉。”
她跟惊蛰从小就在一起玩儿,一同捡柴采药打猎抓鱼,走到哪里都在一起。扮家家酒的时候,她总是扮演新娘,惊蛰扮演新郎。
十岁那年,阿娘和惊蛰家合计,给他们俩定了亲,议定十六岁嫁娶。
两家都是同村人,知跟知底,双方长辈都是看着对方长大的,都对这门婚事很鳗意。惊蛰对他很好,什么都让着她,帮她捡柴打猎,她对他很鳗意,阿
爹阿娘也很喜欢他。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跟阿娘一样,嫁个体贴忠厚的男人,过着平平凡淡然的日子。
可是两年前村子里发洪,冲毁了她家的房屋,阿娘死了,阿爹身受重伤,大夫说他可能以后再也站不起来,只能当个瘫子。惊蛰阿爹阿娘怕以后他要养着个瘸子岳丈,想悔婚,惊蛰死活不愿意,他阿爹阿娘把他关在柴房里。
等他阿爹阿娘上她家大闹了一场,将婚事退了下来,才将他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