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犹豫豫送去庆园,李文简接过书,神色如常地靠近昭蘅,对她说:“就是这本。”
牧归乐了,公子又欺负她不识字。
昭蘅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身体往李文简那边倾斜了几分,伸长脑袋去看书上的字。李文简修长的手指翻开书本,装模作样地指着纸上的字说:“先把第五个环拿在左手边。”
昭蘅没动,双眼定定地看着他手里的书。
李文简见她没有动作,侧脸看向她:“怎么了?”
“这个字念山,这个字念水。”昭蘅皱眉说:“这上面也没有环字。”
昭蘅望向他的眼睛:“书琅哥哥,你骗人。”
李文简抬手摸了摸鼻子,有几分谎言被拆穿的窘迫,他别开眼睛,抿了抿唇说:“对不起。”
“没关系。”昭蘅唇角弯弯,“你又不知道我已经开始识字了。”
李文简确实很意外:“你何时开始学字?”
“有一段时间了。”昭蘅望向他说:“我让盈雀教的我。”
李文简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昭蘅靠近他,问:“我学字了,你开心吗?”
李文简抬手把她嘴角粘着的花生酥粒拨开,说:“开心。”
顿了顿,他又问:“那你开心吗?”
“开心!”昭蘅重重点头,“你高兴,我就很开心。”
昭蘅的腿行走不便,盈雀找工匠给她做了根短小的拐杖。她撑着那根拐杖,还像之前一样蹦蹦跳跳,拐杖落在路上发出铿铿响声,离得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夫说她暂时不能四处走动,盈雀每天把她看得很紧,只许她在院子里散步,不许她踏出大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