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爷一会儿再教训你!让开让开!”他一边骂着朝纪云栀冲,一边伸手去摸还在流血的后脑。
瑟缩躲在角落的陆善和从恐惧中回过神,颤着声音对绿珠和绿珍道:“你们两个看什么呢?还不把他拉开!”
得了她的话,绿珠和绿珍这才敢冲上去,一左一右拉住秦鹏程的手臂。
“姑爷,这是我们陆家的二奶奶!您看清楚啊!”
“姑爷您醉了,奴婢扶您进去休息!”
秦鹏程虽然醉得厉害,好似都要站不稳了,却有着十分健硕的身材,绿珠和绿珍两个人来拉他,也没能把他拉开。
好在这处的动静,已经传到了前院。若是往日,秦夫人是不会管儿子院子里的事儿的,偏偏陆家的人在这里,秦夫人赶忙亲自带着人气喘吁吁地赶过来。
一看见屋内一片狼藉的场景,秦夫人吓了一跳,在心里暗道了一声“坏了”。再看一眼陆善和的惨样子、连月牙儿身上都挂了彩,秦夫人的心是越来越沉。
她赶忙顾不得形象地跑进来,对纪云栀赔笑脸:“让二奶奶看笑话了!家里有丧事,鹏程伤心得厉害醉得不省人事了!”
她
又急忙吩咐带来的一群奴仆,让他们赶忙将秦鹏程拉走。
看见秦鹏程从头上流下来的血,秦夫人一呆,不由地心疼。可她知道眼下不是心疼的时候,只能狠心让奴仆将秦鹏程拉走,再吩咐下人去请大夫、给秦鹏程灌醒酒茶。
秦夫人看着醉醺醺的儿子被拖走,她留了下来,继续陪着笑脸和纪云栀说话:“让二奶奶看笑话了。别站着说话了,咱们进屋去!翠儿、秀儿,还不快去端茶上点心!”
纪云栀见秦夫人一句也没有关心被打的陆善和,心里更气。她板着脸,冷声道:“秦夫人还是先去看看您的好儿子醒酒了没有。这边就不用您作陪了,我需要和善和单独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