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药丸含在口中,药丸表面涂了一层糖,有些甜。纪云栀在心里无声轻叹了一声——
吃就吃吧,他都已经吃了……
只此一次!
纪云栀一闭眼,混着清水,将药丸硬着头皮咽下。
她还没来得及将手里的杯子放回去,陆玹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拉上榻。杯子里的水洒了一大片。
“水!水!”纪云栀急说。
陆玹拿走纪云栀手中的杯子,胡乱往床头小几上一放。他没放稳,杯底大半在桌外,陆玹松了手,杯子就从床头小几上跌落,清脆一声响,摔碎了。里面所剩不多的水立刻四溅。
纪云栀循声望去。
陆玹握住纪云栀的脸,将她的脸转过来,俯身亲上去。
“二爷……”
“叫什么?”
纪云栀身上唯一的一件肚兜散乱地堆在腰上。她压着喘,低语:“哥哥……”
折腾了大半夜,纪云栀跪在床榻上,双臂抱着床柱,红热的脸颊也贴在床柱上。她几乎力竭,虚弱地靠着床柱,心里琢磨这到底是什么药?她自己是没觉得太大异常,可对陆玹的效用却好厉害。
足腕上一紧。纪云栀回头,带着点慌意地望着陆玹。他的手掌覆上来,握住她的脚腕,在拉她。
纪云栀紧紧抱着床柱,连连摇头。“哥哥,不要了……”她又敏感地觉察到自己称呼不对,赶忙改了口:“二爷,身、身体为重。”
这话落在陆玹耳中,只觉得是她受不住。他握住纪云栀的脚腕没松,一点一点将她拉过来,说:“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纪云栀心软了。
可她也没想到陆玹这最后一次这么久啊!纪云栀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腿跪麻得没了知觉。陆玹去拽她的腿搭在他腿上,让她不用费力。
一丝曙光从窗缝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