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打量着纪云栀,陷入深思。
以前,娶个贤妻相敬如宾,再生个一儿半女相伴,是陆玹觉得理所应当的合理人生。
可是现在他心里有些不舍。
他的母亲,一个上阵杀敌的女将军死在了产床上。而纪云栀呢,眼前的她,似乎总是柔柔弱弱,一丁点磕碰都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甚至是看看书这样娴静的事情,都能将她的手心划伤。
纪云栀望着陆玹的神情,慢慢蹙眉。她看不懂陆玹的目光。
“二爷?”
“你看账本吧。”陆玹收回视线,也放开了搭在纪云栀腰身的手,转身出去。
从这一日起,陆玹就搬去了书房,连续十日都没有回来睡。
甚至老太太也开始试探纪云栀,询问两个人是不是生了矛盾。纪云栀弯眸甜声,口口声声陆玹只是忙,让姨奶奶不要担心。
老太太点点头:“如此就好。颂焉这个人啊,是古板无趣了些。忙于公务忽略你一定不是有心的。”
“没有的。姨奶奶就放心吧。我与二爷好好的,他只是最近忙而已。”
纪云栀并非安慰姨奶奶
,她是真觉得自己与陆玹之间没什么问题。她白日有时候会去给陆玹送吃食,陆玹待她一切如常。
甚至陆玹将给陆柯、陆源准备的备考资料,多抄录了一份,让纪云栀给她弟弟送去。
“如果你弟弟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问我。”陆玹将纪云栀拉近,让她坐在他腿上。他手臂环过纪云栀的腰身,将她的手握住掌中。
“好,我会和他说的。”纪云栀应。
陆玹又拿了一份文件开始翻阅,并没有放开纪云栀的意思,就这么又抱了她小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