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和春桃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春柳先回过神来,道:“已经很晚了,大姑娘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过来吧?”
可是陆善和分明看见远处的屋灯还亮着!“我真的有急事!你们帮我告诉云栀一声,她不会不肯见我的!”
言溪听见外面的声音,快步从屋子出来。她不动声色地拦在陆善和面前,微笑着说:“大姑娘若是有什么急事,与我说说,我尽力帮大姑娘去办。二奶奶已经歇下了,与二爷一起歇下了。
最近事多,二爷和二奶奶今日都有些累,这个时候将他们两位吵醒恐怕不好。”
言溪温声细语,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逐渐让陆善和冷静下来,她垂下眼睛,黯然点点头,向后退了半步。
言溪让春桃拿了个暖手炉给陆善和,再让春桃亲自送陆善和回去。
目送陆善和走远,言溪转过头对春柳笑着说:“热水备着,随时会用。”
春柳忙不迭点头,道:“月牙儿守着呢。”
言溪对陆善和说的话,当然不是真话,两位主子现在可并没有歇下,只是有着比歇下了更不能打扰的理由。
寝屋内一室温暖,拢合的床幔里,传来些细碎微弱的哭声。
陆玹以前坚信让女人哭的男人非常混账,可是此时此刻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纪云栀,他心里生出了些微妙的情绪。一方面觉得不该让她这样哭,另一方面看着她哭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诡异的爽感触动。
这种触动,让他握住纪云栀的腰,挪她的身体,想要再一次,毕竟刚刚的初次她哭得厉害只是草草了事。纪云栀立刻去拉他的手腕,呜呜哼哼地央不要了。
陆玹垂眼去看她的握上来的指尖,也不知是怕的还是哭的,她搭在他腕上的指尖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