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椅子里坐下,闲聊起今日的意外,也聊起谢昭的琐事。时辰不早了,太子妃没有久坐,怕耽误纪云栀休息,她自己如今的身体也吃不消。
纪云栀让言溪送走了太子妃,待言溪回来,她将言溪喊到身边来。
“二奶奶有事吩咐?”言溪走近些。
纪云栀一手托腮,思考了一下用词,才询问:“你知道二爷和太子走得近吗?”
言溪恍然这才知道纪云栀想问什么。她笑着连连摇头:“二奶奶您这可就问错人了。您若是问我二爷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我还能答上一二。这种正事,奴婢怎么可能知晓呢?不仅是奴婢,恐怕就连在外头整日跟着二爷的青山和长河也是不清楚二爷主意的。”
言溪再一琢磨今日两位主子
见面时的情景恐怕是闹了别扭,她说:“二奶奶和二爷是夫妻,您应该直接问二爷呀。”
纪云栀没答话,只是软绵绵地打了个哈欠,说她困了想睡。
夜里,纪云栀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身旁的床榻一沉。她在睡梦里还在生气,哼哼唧唧地背转过身去,几乎凑得贴近了墙壁。
她第二日一早醒来,身旁空无一人,枕头也摆放得整齐。纪云栀怀疑陆玹昨晚并没有宿在这里,只是自己做梦。
看着进屋来的月牙儿,纪云栀想问陆玹昨晚有没有过来。又觉得没必要问,把话咽了下去。
到了下午,潜伏在寺里寺外的刺客全部被揪出来。接下来调查幕后指使之事就不是陆玹的职责了——他故意推了。刺杀皇太孙的背后势必牵扯到皇家,陆玹尽量不去蹚这趟浑水。
事情解决了,皇家和随行的大臣家眷们也陆续回京。但是纪云栀崴了脚,暂时不方便回去,太后留她在寺中再小住几日,待脚伤好了再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