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时忙询问:“沈小大师,您这是要开始了吗?”
沈小棠:“不啊,我回房间去休息。”
肖正时一愣,迟疑地道:“您不是说,今晚要解决我妈身上的事情吗?”
沈小棠:“时候未到。”
肖正时:“那什么时候才开始?”
“先等着吧,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说话间,沈小棠已经走上了楼梯。
钱果果跟着沈小棠上了二楼,途径主卧室门口时,脚步忽地一顿。
被地府之主附体过后,钱果果感觉到她身体各方面都变敏锐了不少。
好比此时,在有着一定隔音效果的情况下,钱果果还是隐约间听到了主卧室的房间里有哗啦啦的水声。
于是她便赶紧拉了拉沈小棠,伸手指了指主卧室的门示意。
沈小棠自然也听见了,不在意地道:“果果姐,先不用管。”
而一墙之隔的主卧室里。
在床上俯卧了一整天的刘秋莲先是以一种动物爬行般的四脚朝地的方式,敏捷迅速地爬进了带有浴缸的卫生间。
哗啦啦的放满了整整一浴缸的温水后,她继续还是以四脚朝地的方式俯趴在鱼缸里,并且还一反常人无法在水中呼吸的姿态,整个脑袋都一起埋了进去,久久未见她从水中抬起头来。
全身都浸泡在水中的刘秋莲,鼻尖一动未动,反倒是在她的屁股处隐隐有着一颗颗的细水泡冒出。
她似乎还能听见外面的动静。
在沈小棠和钱果果从门口经过时,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紧跟着,当沈文胜和杨佩文在楼下客厅坐不住,也准备回三楼休息时经过二楼处,她的耳朵再次微微动了动。
再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阿姨们也回地下室的保姆房休息了,还待在一楼客厅里的人就只剩下了肖正时和肖新平父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