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杨平安对过往的否定和现在的暴走,周伏妖和薛五陵都选择沉默。
杨平安是彻彻底底的杨平安,而他们却还活在过去,周伏妖剑中千年,有关自己的人生,也还在北邙山上,在师兄的背上。
薛五陵忘记了一切,心心念念要找的也是过往里的那个人。
杨平安和他们有鸿沟,在发现自己的话出现了刺痛两人的效果时,他的怒火倏然熄灭,提着剑自己回房去睡觉了。
伏妖剑放在枕边,青铜酒樽被扔出了房间,薛五陵和周伏妖面面相觑的被关在了外面。
周伏妖很诧异,多年没见面,怎么师父变成这样了,实在是不好惹的样子。
杨平安侧躺在床上,因为刚才的事开始头脑清醒,回想自己之前和薛五陵的相处,自己是在做什么?
自己是在养虎吗?
还养得心安理得。
杨平安很生气,缩在床上脸涨得通红。
身体的亲密,肌肤的接触,这些都在他可以理解的范围,但是被触碰身体里面的感觉怪异得让人觉得扭曲。
目前来说,杨平安是真的生气了,随身带着伏妖剑,在卧室的时候放在床头,在店里的时候放在茶桌上,薛五陵与周伏妖不得近前。
周伏妖无辜被牵连,罪魁祸首薛五陵一点都不后悔,但他巧言令色,也会乖乖的低头,试图一个温暖的拥抱凑上去:“平安,我错了。”
回应薛五陵的是铿锵一声,伏妖剑从剑鞘里拔出一截,剑气直直的冲了过来。
当年伏妖剑的铸成就是为了对付六欲魔,薛五陵身为融合了六欲魔一部分而诞生的人,这把剑很煞他。
薛五陵识相的收回手,后退两步。
周伏妖默默看着,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