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平安……”薛五陵握着手里的药:“还有一个药,可以不用吃。”
“什么药?”杨平安坐在床沿,看着薛五陵对着自己摊开的手掌,躺着一个白色塑胶壳包装的药,药的形状是一颗圆润的,小小的子\\弹头形状。
“把这个塞进身体,会自己吸收。”
“塞、塞……?”
杨平安懂了,耳廓发红:“不用了,我睡一会,没退烧我再吃药。”
薛五陵爬上床:“我陪你睡。”
他裤兜里还收着那个栓剂,杨平安被他臊得哪里睡的着,雨天闷热,抱着薛五陵像抱着一个恒温降温器,尽量假装自己睡着了。
躺了一会就听见剥开塑料壳的声音,薛五陵的手悉悉索索的往下摸,杨平安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着薛五陵捏在掌心的栓剂。
“你干嘛?”
薛五陵握紧拳头,把栓剂藏了起来:“什么都不做。”
杨平安对他企图很生气:“把东西扔了!”
薛五陵走右手快速交接,抬起手咻的一下,白色的小子弹准确无误落入垃圾桶中。
杨平安看着栓剂落入垃圾桶,伸出手搂着薛五陵又倒了下去,这下他放心多了。
吼完那一嗓子,平安又迅速的软了起来,那么主动,体温略高的搂着他。
薛五陵搂着怀里的紧瘦的腰肢,有些陶醉。
等到杨平安睡起来,薛五陵也不劝他吃药了,用手贴着他的额头,一股冰冷的气覆盖在额头上。
“这样,慢慢就会好。”
感觉是好了一点,但不知道为什么手脚都有些软,杨平安搭着薛五陵的肩,薛五陵顺手就把他抱了起来,走进前面的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