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人,他活着,就不会属于自己。
但如果他死了,也会变得冷冰冰的,这似乎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杨平安睡也睡得不安稳,梦见自己被封在一块冰里,一条黑色的大蟒蛇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冰的下方钻了进来,扭动了巨大的身旁盘了上来,粗糙的身体摩擦着他的皮肤,感觉非常奇怪。
薛五陵哪里去了?
这条蟒蛇敢这样占自己的便宜,要是薛五陵在它就死了。
蟒蛇盘旋到头顶,仰着头张开猩红大嘴,头一低就要把他吞下去,杨平安一个激灵给吓醒了,下意识的一挣,才发现被一个怀抱有力的怀抱禁锢着。
原来是薛五陵,杨平安顿时松了一口气,又躺了回去,看着窗外的天色,应该刚过中午没多久。
该吃中午饭了,杨平安伸手推了推薛五陵:“放开我。”
杨平安刚一坐起来,薛五陵的手又伸了上来,搂着他的腰肢,下巴杵在他下巴上,再次把他原地封印。
杨平安心情上还没缓过来,被他这样黏着,半点没觉得他招人喜欢,反而心情烦躁:“薛五陵你别烦了行不行?”
话一出口,杨平安感受到薛五陵搂着自己的力道加重了,这狗子啊呜一口就啃了上来,粗暴的亲吻他的脖子和耳根,隐隐有想要把他往下按倒的力道。
杨平安用力扒开薛五陵的脸,气不打一处来:“薛五陵你想死是不是?!一天就知道亲亲亲,你给我放开!”杨平安坚持不懈的终于把这个动不动就要扑上来黏黏糊糊的鬼扒了下去。
跳下床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t恤,回头看着谷欠求不满的薛五陵非常恨其不争:“你还能有点其他志向吗?”
薛五陵面无表情,看着杨平安的样子,知道自己被嫌弃了,默默的失落着。
可是他的失落总会和别人的不一样,因为他是个坏种,他这样的东西,无论当人还是当鬼,有了点情绪波动就像利刃出鞘,刀口永远都是向外指着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