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叔听到这话,拉着他往旁边走,压低了声音:“这可不好说,毕竟你家里是有古董的,来来往往,也不知道路过的人是不是都在打那些东西的注意。”
“有确实抓到过的吗?”
“抓到过的没有,我觉得可能还是你家的东西太邪,有时候晚上,就忽然有人被吓到了,鬼哭狼嚎的跑出去,都是陌生人,大家也觉得可也能是想偷古董的人。”
“大家?”
郭叔心直口快:“是啊,这条街上,大家都觉得你家古董挺邪的,但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嘛,我们都不怕的。”
问这一趟,杨平安可以确定,自己离开这十年,不是没人来偷,是有人来了,但没偷走。
不止没偷走,还被吓惨了,所以在他回来了之后,有人想要正当的,亲自从他手里购买走古董。
回到店里,两人还在专心致志的修电扇,杨平安把簪灵叫了过来,和她确认一件事:“你是在我碰了你之后才醒的对吧?”
薛五陵忽然投射过来的冰冷目光让簪灵猛的一激灵,我只是一枝小簪子而已,他要碰我我有什么办法?为什么不对他生气要瞪我?
无辜……
恨……
簪灵对着主人点头,乖巧表示确实是这样。
杨平安开始看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如果所有东西都是经我的手才能活过来,那匕首肯定已经活了,家里剩下的十件东西都没醒,那来偷古董的人,被什么吓走的?”
“如果古董全都没醒,那就是还有其他的东西在保护古董?”
一开始的头绪是在一团毛线里找到了一个线头,现在大概是找到了无数个奇怪的线头,捋也捋不出来了。
杨平安摸着裤兜里的匕首碎片,心力交瘁下只想睡觉,他的确开始虚弱了,困倦的时候也变多,蜷缩在茶桌后面的长坐椅上,沙发的形制,但是全木的,把角落的小抱枕拿来垫在头下,杨平安挨着枕头就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