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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林老相公家的那位小衙内要抱得美人归了?这还不没放出消息来,张家衙内怎地这般便放弃了?”

“谁说不是呢,张夫人的意思是,他若真心喜欢,她厚着脸再去找杜府的老夫人,说合说合,也不是没有转机,小衙内却是一声不吭地云游去了。”

楼上林老相公身子微顿,张家那小子竟还外出了?

耶律蒙德低声问道:“老相公,他们说的可是言儿?”

林老相公上眼皮微抬,看了一眼耶律蒙德,“不错,确是言儿,只不过张家小子这般容易便放弃,倒不像张家人的作风。”

张直松那人他也打了十来年的交道,最是有韧劲的一个人,不然也不会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张家小子他打探过,行事作风虽没他爹爹圆滑,倒也不曾服输过,这回是怎地了?

不过,那毕竟是张家的事儿。该费心的是张直松。

耶律蒙德扶着老相公进了雅间,沏了茶,让随从都守在了门外。

杜恒言的亲事定在了五月初六,杜婉词嫁入东宫是五月十八。

对于杜家二老给恒言选定的吉日,杜呈砚并没有多说,派人将婉词喊到了书房,这是杜呈砚与赵萱儿和离后,第一次正式面对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