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一双丹凤眼看了身旁的嬷嬷一眼,只见那嬷嬷立即请罪道:“是老奴忘事,拿错了东西,还请两位小娘子稍等。”
不一会儿,又托来两个朱红匣子,一只白玉八仙纹手镯,一只白玉雕绞丝纹手镯,底下衬着紫色的丝绒,越显莹润。
长公主端了茶盏,翻了翻茶盖,浅浅笑道:“本宫刚回京城,忙乱的诸事未理,一时考虑不周,倒把你两吓得,行了,出去后园儿里玩儿吧!”
杜恒言和杜婉词恭声谢过,缓缓地起身,退了出去。
外头的日光耀的人眼晕,杜婉词一个踉跄,险些绊倒在地,被翠微一把扶住,“主子?”
杜婉词轻轻摇头:“无事。”她自个却知晓,后背已经汗湿了一片,幸亏是三月末的天,穿的还多些。
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李菁一下子拽住了杜恒言的袖子,“阿言,我都给你吓死了!”
杜恒言捏了她敷了面脂的脸,笑道:“有什么好怕的?”
二人正笑闹着,杜婉词斜了身子过来,轻声道:“阿言,谢谢。”
杜恒言睇了一眼,漠声道:“我只是不想爹爹被人做筏子,与你无关。”
杜婉词顿时一噎,未出口的谢词都吞了回去。
李菁拉着杜恒言去东边的水榭去玩,留下杜婉词站在原地。
李菁儿悄声道:“我看她刚才十分感激你的模样,你干嘛不受了,她这便算欠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