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珍珠自来在荣延院仅仅屈在于妈妈之下,向来面软心狠,紫云和紫依一见她笑,竟觉得后脊背发寒。
杜恒言笑道:“伯娘想的真是周到,劳珍珠婶子跑一趟,这么一早,天寒地冻得,婶子不若用些茶水再走?”
珍珠见她只看了一眼袄裙便交给了身后的女使,微微蹙了眉,旋即笑道:“多谢小娘子,夫人还在等着奴婢回话,奴婢先告辞了!”
杜恒言唤道:“紫依送一送珍珠婶子!”
紫依小腿弯一颤,硬着头皮应了声:“是!”带着珍珠出去了。
过来一会进屋,杜恒言见她惨白的脸,笑道:“看你两出息的,能吃了你不成?”
紫依嘟着嘴道:“主子,你是没见到荣延院的那些洒扫女使被她惩治的样子,我听墨林说,那个叫如非的小丫头,才八岁,一根小手指血糊糊的耷拉着,就这样断了,又没钱买药,这冬天的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杜恒言心口一跳:“我只当她嘴皮子厉害些,心眼多点,这般大的孩子也能下得去狠手?”
顿了顿又道:“你一会拿些铜钱给墨林,让墨林去买药给她敷一敷,最好能去看看大夫!别让荣延院的人知道是我们出的钱!”
紫云、紫依忙应下,同是做女使,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见自家小娘子这般仁义,心里对杜恒言更敬爱了两分。
紫云抖了珍珠刚送来的衣裳,问杜恒言:“主子,这衣裳今个晚上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