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即使呼吸尚未平顺,肺部像快炸掉般疼痛,大黑还是忍不住开始唠叨说教:「你这样还能笑你这家伙真是再摔一下,余下的手也断了,你该怎么办?」
「啰嗦。」大白身子一弹,便从大黑的怀里轻松落地,头也没回,理所当然地朗说:「不是有你在嘛?」
「唉真是的,你这令人头痛的伤患!」大黑像是受不了似的摇着头,最后小声嘀咕:「还不想想我有多担心」
大白偏了偏头,淡然地看向大黑:「有什么好担心的?小红那个死屁孩,我一只手就能搞定他。」
这种轻描淡写的模样,肯定一点也没在反省,于是大黑回呛道:「你的确只有一只手能用了。」
为了小惩大诫,他在大白负伤的手上用力拍了一下。即使大黑已尝试拿捏力度,大白还是被这一掌拍得咬牙咧嘴,弯下腰久久说不出话来。
尖锐的疼痛如闪电般扩散,撕裂的筋腱在放声悲鸣,手臂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痉挛,就好像被数百支针同时戳着一样。
大黑看着大白刷白的侧脸,仍故作镇定地说:「很好,你还知道伤口会痛。」
其实大黑万般不想出此下策,但他知道必须这样做,大白才会想起自己绝非无机质的战斗工具,而是有血有泪的活物,会痛,会受伤,也会死。
大黑眉头紧皱,苦口婆心地劝说:「知道痛就不要那么不要命!」
「」大白垂着头不发一言,完全没有搭理他,冷汗滑下他的额头,一点一点滴落地上,他抿紧双唇忍耐,哼也不肯哼一声。
另一方面,小黑急不及待跑回小白的身边,把人小心翼翼扶起。身后忽然安静下来的空气令小黑察觉到异样,连忙转头关心:「大白兄?」
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大黑的手劲很强,蛮力能徒手碎岩,但总是没法好好控制。他无意识的热情拥抱,甚至有「死亡熊抱」之称,把受害人的肋骨一一压断,令人闻风丧胆,避之则吉。
没想到这么一掌会有如此效果,大黑的心慌了起来,急忙蹲下察看情况,脸靠近得快要贴上大白的脸。
「很痛吗?对不起我只是」
大黑的脸皱成一团,眼神左右游移,耳朵也沮丧地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