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杉柏与祝映台对视一眼,彼此脸上都是吃精神色,这是怎么回事?被附身的是陆修权?那杜海鹰又是谁?
门口忽然响起了「叮咚」的门铃声,有人在外头敲门。
「我没教过客房服务啊?」梁杉柏奇怪道,正要出去开门,被祝映台拉住。
「谁?」他扬声问。
「客房服务。」
「我们没叫过。」
门铃还在响,敲门的声音也变大变急了:「客房服务。」
「你弄错了!」
「客房服务。」门外的人似乎只会重复这一句话而已。
祝映台和梁杉柏都有了不祥的预感。梁杉柏将匕手握在手中,小心翼翼地凑到门边,从猫眼中望出去。
突然,门扇发出巨响,一把消防斧劈裂木门,探出锋刃,只差一点就招呼在梁杉柏身上。赵显艺大声惨叫,被祝映台一把摀住嘴巴。他迅速拉开窗帘,向外看去。滚滚浓雾堆涌在窗外,将四下遮盖得一片漆黑,龙临镇虽然冷清,却从来不会像现在这般阴森恐怖。
「旅馆的人被附体了!」梁杉柏大喊着,将桌子椅子通通推到门口将大门堵住。门外似乎有好几个人,斧子一下下砍着大门,还有人用肩膀身体不要命地撞击,门扇顷刻便发出濒死的号叫。
「从窗口下去。」祝映台看了一下眼底下,「下面有个车棚,距离这里两公尺左右,我们必须跳下去才能逃走。」他转头问赵显艺,「妳行不行?」
赵显艺显然吓坏了,只是木然地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