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世间一物降一物,我听闻不同的蛊也有不同的天敌,食蛊花是其中不算顶厉害但隐蔽性极强的一种,因为它和普通的菊花看起来没什么不同,而且只有在秋季开放时捕食蛊虫。我想一定是有人把蛊通过某种方式种在了连斐身体里,蛊虫靠了人的血肉长成成虫然后苏醒过来。这种蛊似乎喜欢寄生在人的心脏处,刚刚我们也都看到了,食蛊花的香味则可以吸引蛊虫,于是它便想尽办法要钻破人的身体出去,一旦蛊虫露面,食蛊花就会发动袭击,就像刚才那样。可以说,连斐的心脏是被它无意中取出来的,而哪怕是行尸,一旦失去了生命本源,也只能变成一具死尸。在这之后,食蛊花便吃了蛊虫再次陷入沉睡。」
「那现在这只蛊虫……」
「可能当时种在连斐身体里的蛊虫不止一只,这一只那时没来得及孵化苏醒,所以逃过一劫,后来便在棺中将连斐的尸体吃了个干净。」
梁杉柏托着下巴:「难怪当时连大人的姿势是那样的。」
祝映台也终于想起来了当时他曾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院子的门是锁着的,连斐人是往前扑倒的姿势,显然是要往里倒,但是他胸口的伤却是从前胸穿入的,从后方追击的凶手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换言之,他并非正面受敌。
「这么说,在这起案子里不仅有罗刹女还有归山蛊师吗?」
祝映台大吃一惊:「归山……蛊师?」
「是啊,此去一路往西的巴蜀之地有座归山,那里有个神秘的村落,专门出养蛊的人。那些人可不好对付,等等!」巫缄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才说过自己是从未来依靠……依靠那什么来着?」
「归山灵盘穿越而来。」巫山介面道。
「竟然又这么巧?」巫缄感叹。
真的只是巧合吗?祝映台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