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人到底想做什么呢?」他问。
祝映台想了下对吕子烈说:「想不到这么快,证明行尸不是你做的证据倒是来了。」
吕子烈疑惑地看向祝映台。
「之前也提过,连府书房的围墙上有死魂铃,是防术数的,此外,那些吓人的死都有问题。」
「什么问题?」
「连府所有下人被杀的血迹角度都很小且没有挣扎的痕迹,这说明他们被杀的时候没有反抗能力,而且身体是位于一个很低的位置,比如,因为某种原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吕子烈眉头一皱:「这么说,自己人动手的可能性很大?」
祝映台点了点头:「再联想一下连斐年初曾遇刺的事,这说明很早就有人在针对连斐,但我想,他是不是没有服你提过这事?」
吕子烈点头:「是没有直接说过,不过我曾听人辗转说起,连先生去收租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受了重伤。」
「所以这种针对未必跟你有关系,因而连斐也不想让你知道。」祝映台思索着,「连斐这案子……这么推想起来,所做的这一切举动很可能都是为了一个目的……」
「……金蝉脱壳。」祝映台说出来后便愈发肯定,「对,他是故意演了一出戏,想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这样就可以脱离仇家的视野,这也是为什么连府的所有下人被杀的血迹角度都那么小且没有挣扎的缘故,他们都是被迷晕了,不明不白倒在地上被连斐砍死的,这也是为什么本案中没有出现别的凶器,使用的都是他们自己的武器的缘故,否则另要准备杀器是件容易留下把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