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事,用得着这么针锋相对吗?阿柏啊,我给你道个歉,巫山这家伙出身好,所以有点公子哥的臭毛病,脾气阴晴不定,你可别放在心上啊!」巫缄笑眯眯地道,伸手在背后对巫山摇了摇指头。

梁杉柏本来就有些莫名其妙,这时候巴不得就此揭过说:「没有,是我失态了,对不起。呃,你刚刚问映台是吗,他之前在路上似乎看到什么人,追上去了,我没能跟上。」

「是什么人?」

「我也没看到。」梁杉柏想了想,突然忆起一点来,「不对,那时他前头好像有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

「罗刹女!」巫缄大惊。

「罗刹女?」梁杉柏顿时愣住了。

「小祝一定是发现了她!不行,得快点找到他!」巫缄说着,伸手自怀里抓出一把蓍草就要占卜祝映台的所在。

「我来。」

巫山说,广袖一挥,顿时自他袖里飞出无数活物,绕着他螺旋形盘旋不去,细细看去,那竟是许许多多只有成人指甲盖大小的飞鸟,显然是巫山灵力所化。他口中吟唱:「南东北西,天上地下,追踪索影,概莫能避,速去!」

铺天盖地的飞鸟顿时如同箭雨一般,振翅朝着四面八方射出,速度极快,其势也猛,如同将临淄城上空瞬间遮蔽一般。然而,除了梁杉柏几人,竟然没人能够看到这一奇景。

梁杉柏也没空去感叹巫山的能耐了,此刻他焦虑万分。他原本只以为自己跟丢了祝映台,却没想到令祝映台不惜一切追踪而去的竟然就是罗刹女,一时间急得一身大汗,在原地团团乱转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放心,巫山很快能找到他的。」巫缄安慰梁杉柏,为他对祝映台的紧张不由得起了些羡慕的心思。如果有一天他消失的话,巫山也会这么着急吗?随即巫缄却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怎么会生出这般柔弱矫情的心思来了。

「在此地西南方向,人暂时应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