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泰来冷淡说:「谢就不必了,吃完了趁早走,我们也只是借住而已。」

姬小彩刚才差点斩伤这青年杂货郎,古泰来虽则生性对人冷淡,讲的也是事实,他这会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劝说:「如今离天明还有几个时辰,你且在这里歇着,等天亮再走好了。」

古泰来把眉毛一挑:「姬小菜!」

姬小彩赶紧讨好说:「道长,就留几个时辰,我刚才差点斩伤他,实在过意不去。」

古泰来看看姬小彩,说了句:「随你。」自己到一旁床榻上去躺了,再不过问。

姬小彩又对江云解释说:「道长他是个好人,真的,他只是看起来比较凶而已。」

江云豪爽地连连摆手说:「不碍事不碍事。」

姬小彩又问了些江云如何来到此地的事情。原来这江云是个常年四处游走的杂贷郎,听说这山里有买卖可做,从前头密流镇赶来的,不想清早入山便迷了路,一直兜到半夜,一脚踏空从山上滚下来才入了这村。姬小彩刚才见他的时候,他是又饿又痛,以为自己快死了,见到人只管死抓着不放,这会吃饱喝足,再把伤一裹才发现,其实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而已。

姬小彩突然想起来问:「你这货筐里可是带着酒么,都洒在村口了。」

江云说:「不曾带得酒,在前个镇子都卖完了。」

姬小彩觉得有些奇怪,本以为村口的酒痕是江云带进来的,此刻却是不像,又问:「你刚进村的时候,是不是敲了几户人家的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