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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跟这个泥腿子学的……”

他们家琉玉虽从前也不拘礼,但何时如此粗鲁过?

不是被那妖鬼带坏的还能是谁!

然而定睛一看,那泥腿子出身的妖鬼竟然几乎没有怎么动案上碗碟,连竹筷都规规矩矩放在筷托上,没有分毫失礼之处。

这夫妻俩怎么回事?

怎么跟彼此换了个人似的?

琉玉瞥了五叔祖一眼,继续说了下去:

“既然爹爹的事说完了,我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说。”

南宫镜面不改色地托着腮看向她:

“哦?莫非有喜脉了?”

原本面色如常的琉玉措手不及地愣了一下,双颊瞬间泛红,她拔高声音否认: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娘,你根本就不是开玩笑的料!别学爹爹了!”

南宫镜听了这话也不恼,淡声问:

“那是什么?”

琉玉气息稍平,环顾众人,这才将视线落在墨麟身上。

“是关于九方家从钟离家夺走的那个傀将的事。”

第88章

西屋内熏香袅袅, 一支宫粉梅花斜插在白瓷瓶内,意态清奇地舒展着枝条。

“——从后面真的看不见吗?鬼医大人,可否再拿一块铜镜来让我仔细看看?”

正在收针的白萍汀好脾气地在后面替他举着一块铜镜, 一旁写药方的相里华莲瞥了好几眼,还是忍不住道:

“阴山家主,剃掉的那块头发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就算是束发也不可能露出来的。”

阴山泽拨了拨那一头乌木般浓黑泛着光泽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