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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让你别出面。”

“那不行,我都好久没见到琉玉了。”

喉间又有几分痒意,阴山泽叹了口气,将玉瓶中的药液一饮而尽。

“九方潜凡事喜欢留后手,探不清他真正的底牌, 就这么让琉玉迎战, 心头总是难安。”

南宫镜看着杯中浮起的茶梗, 心绪好似也随着茶梗浮沉。

“没时间了,王畿那边的事态比我想得还要严峻。”

阴山泽翻了个身, 懒洋洋道:

“防了这么多年,也只是防的外敌,谁能料到会从里面被人蛀空……九方潜既然已经出手,必会留下痕迹,等查出宗室内到底是谁在搞鬼,也就能放下心来了。”

当初琉玉提起她梦中所见之事时,他虽然嘴上安抚她不过是幻梦假象,但也在心底存了疑影。

并非是他们藏得够好。

而是人总有不愿怀疑的对象。

隔了好一会儿,南宫镜才低声开口:

“你近日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阴山泽抬眸轻笑:

“这不是因为服了药吗?等你处理好王畿的事,我自然就好起来了。”

冷白如瓷的脸颊贴着柔软绸缎,他轻蹭了一下,抬眸自下而上地望着南宫镜的脸。

“若我如琉玉梦里所见的那样死了,真想看你替我簪白花的样子……烫烫烫!卿卿好狠的心,我画了两个时辰的妆都花了!”

南宫镜面色平静地放下杯盏,将阴山泽交托给赶来的仙医后,她起身朝外而行。

“召通事舍人入府。”

女使闻言有些意外。

通事舍人远在王畿神都,伴少帝左右记录起居,同时起草诏书——虽然王畿传出的诏令通常都出自南宫镜之意,但将通事舍人召来自家,还是头一次。

女使道:“此时传召,今日傍晚或可入府,不过明日常朝,恐刚到没多见,就得往回赶了吧……”

“没有常朝了。”

南宫镜行过清风吹拂的长廊,借地势之高,望向远处的另一个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