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旁边隔间的位置上只余灵株,并无酒壶。
能有顷刻间瞬杀这些死士的能力,他们谈话时用来隔绝的势,对他来说必定如空气一般。
“他肯定都听见了。”上官舟苦笑,“我爹要是知道我在即墨瑰背后说她坏话,还被她的人抓到,回去后定是免不了一顿好打。”
申屠世英瞥了他一眼。
没能在龙兑城成功搅局,真正免不了一顿打的人是她才对。
琉玉也被这一系列的惊变震得一时失语。
回过神来,她没去看那名黑袍人,倒是撩开步撵的轻纱,对着酒楼上那道红影道:
“是申屠氏的小姐?”
隔着楼上楼下,四目相对,琉玉弯唇笑了笑:
“许久未见,今日倒让申屠小姐见笑了,上次一别,不知申屠小姐回去有没有勤修射艺?若是技痒,我们这边,随时奉陪。”
楼上的诸多世族目光闪烁地在两人之间打转。
勤修射艺?难不成两人还较量过?
方才不是说只闲聊过几句吗?怎么没提这一茬啊?
申屠世英定定看了琉玉一会儿,皮笑肉不笑道: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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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兑城相里氏宅邸内。
入数重门,寻了一处水榭,琉玉让相里华莲屏退闲杂人等,又派鬼女揽诸等人在外把守,这才回过身来,对身后的黑袍人道:
“我就知道,有本事在那么短的时间瞬杀那些伏击死士的人,就只有你了,舅舅。”
黑袍人发出雄健浑厚的笑声,缓缓摘下兜帽,一只宽厚大手在琉玉的发顶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