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来是个聋子吗?”
相里雎回过神来:“不是——”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从巨大震撼中回过神来。
“共鉴什么?给他们?来吃顿饭就给看我们相里氏的典籍,不是,凭什么啊?”
因为只是旁系,他这个相里氏的人都只能看一些分支典籍,《仙农全书》的封皮都没瞧见过呢!
“就凭相里氏现在是即墨小姐说了算。”相里华莲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干,不能干有得是人干。”
“干干干——”
相里雎连忙应下,又试探着问:
“那个,既然见者有份,那我能……”
琉玉微笑:“你效命于谁?”
这种时候,相里雎脑子转得飞快,仪态清雅地朝琉玉垂首弓身:
“自然是即墨小姐。”
“我的人,自然可以看,而且能看的内容,比他们更多。”
相里雎瞬间喜形于色。
凡是出身于相里氏之人,耳濡目染,多对农事深感兴趣,既有兴趣,谁又不想一观自家引以为傲的典籍?
因这个承诺,相里雎望着琉玉时,那张清隽秀气的面庞上顿时充满憧憬仰慕,于是二话不说,立刻前去向北宫氏与百里氏的人传达这个消息。
申屠驰离得远,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只是见那个相里氏的年轻人在世族中几番周旋,原本还态度冷淡的两位家主,先是震惊,随即骤然露出狂喜之色,立刻朝即墨氏的车架走去。
与那位年轻的即墨氏家主言谈时,那两人甚至还多有恭维讨好之态。
申屠驰使了个眼神,看着那名还在四处与人交谈的相里氏青年,让人去打探一下他们谈话的内容。
这一打听,顿时令申屠驰骤然变色。
“这黄毛丫头竟然如此狂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