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你看到那些窟窿什么的了吧,自从我做了‘天下第一’,每日都有人来上门挑战。下战贴的不少,不下战贴的更多,逢着初一十五过节什么的,就这院子里,树上挂着的,房顶趴着的,池里蹲着的,那可就更多了。我自是喜欢与人比武的,但是拳脚无眼,这一来二去,砸了窗户,拍碎了砖瓦,卸了柱子,那也是常事,我想想,每次都要修修补补,那怎么受得了,跟白先生合计了一下,白先生说,那就当是个纪念,干脆保留下来,闲了还能组织乡亲们来看看,收点小钱,这么一来,也算是贴补家用了。萧扬,你怎么脸色这么白,是否身体又不好了?”
萧扬捂住胸口,只觉得胸中一派气血翻腾,几乎要厥了过去。
第9章 一掌而飞
萧扬脸色发白,步履踉跄,给衣掌飞扶着回房的时候,刚好听到白先生拖着长腔,跟唱戏一般声情并茂道:“佛曰,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今日我们天下庄一日游的最后一个景点便是舍生崖,那里风景优美,气象万千,那里就是——前任武林盟主叶知秋叶盟主壮烈成仁的地方……”
萧扬听到这里,眼前一黑,索性当场昏了过去。
到了下午,老天爷耍起脾气来。太阳早早就躲到云层后头去,只在乌鸦鸦的云层边上留一道金边,闷雷在极矮的天际滚动,近得仿佛就在耳旁。衣掌飞出门去了,临走之前对躺在床上的萧扬道:“萧扬,你好好养身体,待我替‘新?醉八仙’干完木工活,拿工钱给你买好吃的!”
萧扬当时终于明白,为啥那一日苗家五兄弟问道新任武林盟主可在庄中、是否闭关的时候,“醉八仙”的小二眼神如此飘忽,态度又如此暧昧。因为当时,武林盟主本人就坐在那里,因为当时,武林盟主他,就坐在那里等着领醉八仙的工钱……
“哎……”萧扬叹口气,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掉头看屋里的另一个人——萧壮壮。萧壮壮正兴高采烈地一个人玩投壶游戏。先头白先生用做窗剩下的废木头给他削了几根木矢,然后他自个又不知去哪里摸来一个酒壶,随便拼凑一下,倒也玩得尽兴。
“萧壮壮。”
“嗯?”
“我问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