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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八个字,老太太更生气了。

她真是鬼迷心窍,出来爬山,看到这儿有个年纪小又样貌好看的小娃娃在摆摊,就想过来看看。

蓝布铺地,木牌白帆,再加上木牌上写得漂亮的毛笔字,所以即使白知徒穿着大花裤衩,她依然觉得有几分天桥算命大师的风范。

结果算出来这么个东西!

白知徒看看日头,又捏指一算,连忙收拾行头,“来来来,我到时间了。阿婆你带着我这个东西,这个能保你一命,剩下的家事你就自己解决吧!”

说着,白知徒把小木牌收到自己的小包袱里。

不等阿婆反应,风风火火地追着一辆刚到的公交车走了。

徒留阿婆一个人在原地更加生气的拄拐杖。

不过她生气归生气,却没有把白知徒留给她的东西扔掉。

不知为何,那小孩说的话,她总觉得好像是对的。

另一边。

“师傅!师傅停一下啊!”

白知徒追着喊着,终于气喘吁吁地上了公交。

七月中旬,正是炎热的时候,他有些破旧的运动鞋带上一阵燥热的尘土。

“哎哟,可算是赶上了。”白知徒没有过问为什么这个司机明明到了站牌处却不停车,只是安静的找座位。

公交车上只有几个年轻人,听到有人上车,他们轻飘飘看了一眼。

白知徒穿着的白衬衫和大花裤,还背着一个土里土气的登山包。

大家看了一会,又纷纷移开视线。

白知徒不爱打扮,所以他下山的时候随便从老道士那里偷了两件衣服,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副打扮有多神奇。

他不喜欢坐前面,所以直接略过前面空着的座位。

他左看看又看看,最后在一个正在睡觉的男生旁边坐下。

这个人在睡觉,他身边应该很安静。

抱着自己的小背包,白知徒从大花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憨态可掬的小白狐,大大的耳朵,大大的尾巴,整只狐狸绵软得像一只白面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