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你的家事和我无关。”我的手肘重重向后推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微微松开。
我皱着眉头道:“放开我,我要起床了。”
“这么早就起来吗?”他仍吻着我的后颈,“你昨晚可是很晚才睡。”
我咬牙使出力气,努力支撑着起身。已治疗快三个月了,我勉强能走路,只是比从前要艰难得多。就要支撑起床时,身体猛然腾空,我已被抱到了轮椅上。
阴雨天气,室内光线仍然黯淡。他将床头的庞大烛台点燃,温暖的烛光照亮了起居室。
我努力从轮椅上站起,扶着墙缓慢移动。他站在我身边,眼睛里露出欣喜的光,“宝贝,你的进步越来越大了。”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他跟在我身边,随着我慢慢移动,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在我们之间荡开。
行到门口,我的手放在了门柄上,停了一会儿,我转过身,道:“亚伦德大人,实话对您说了吧。我并不恨洛姬雅,我最恨的是你。你曾让我受过很大伤害,使我很难再接受你。你之前说得很对,我本身的资本不过如此。既是这样,还是请你放手吧,另娶一位名门之女。我的脚伤好了后,会自觉离开,请不要再阻拦。或者,现在就走也行。”
他抱住了我,极其温柔地道:“你现在是想先去洗漱室呢,还是我带你去吃早餐?”
我的肩头轻轻颤抖,心中一股怒气缓缓荡开。为什么他也学会了希斯诺左右而言它呢?想把我玩弄于股掌中吗?而且又要跟着我去厕所,我简直忍无可忍。
“你滚,滚得越远越好”我咬着牙道。
“我知道你直到现在仍怨我当初心向洛姬雅,可我已道过了歉,还做了许多事情来弥补,为什么你就非要不依不饶呢?”他的情绪也有些不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