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眼眸逐渐涣散,眼皮闭上,脑袋压在肩头。
混蛋重死了。
柳泽清现在没力气,压的他要呼吸不过来了,张嘴在混蛋的肩头咬了口。
张晴晃过神,就见到小草莓杏眼积蓄着水汽,眼下还有未干的泪痕,身上的印子这会也浮现了。
“我…”
道歉又觉得丢份。
猫猫抿着唇,表情有些无措又迷茫。身体的感受不会骗人,刚才发生了什么脑子隐约还有回忆。
身上的重量一轻,柳泽清气喘匀了赶忙下床脚步踉跄着去浴室。这是医院呢,内心总有些惶惶不安感。
久旱逢甘露,不免深了点。心里骂骂咧咧洗完澡。柳泽清出去的时候,猫猫蜷缩成一团,被子鼓起来个包包,瞧着委委屈屈。
混蛋欺负他,狠起来还欺负小时候的自己。
柳泽清对猫猫有气,叹息了下还是心软了。走过去拍拍鼓包,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哼着歌哄她。
过了会。
猫猫从被窝里面钻出来,撇开脸不看小草莓,“卫启明晚上去明山,我跟他说下顺带捎你回去。”
“嗯。”被宠大的大小姐,肯先低头已经很好了。
柳泽清亲亲她的额头,都是张晴呢,“后天来看你。”
“哦。”猫猫乖巧的一批。
“我出去一下,你想想中午要吃什么,我一会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