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泽清脸色沉下来,钱玟躲在他的背后偷偷的打开手机。
“不经我的同意已经擅闯过一次了,第二次私自进门要做什么?”
房东心虚,但死鸭子嘴硬,“你不是要搬走吗,老子自己的房子想进就进。”
钱玟跳出来想要开骂,被柳泽清给拉住了。上次和租客吵架,他直接躺地上装心脏病发作,还成功讹了一笔医药费。
柳泽清也懒得计较他又开门是做什么。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吵架也是白费口舌。
两人进了门就收拾东西,反正要搬走了。
钱玟看着屋里粉刷干净的大白墙,“有铲子吗?不是说你乱涂乱摸吗,给它铲干净了。”
留下还便宜房东涨价。
上次的刮刀还留着,两人带上口罩,吭哧吭哧把腻子都给铲了。
本来就是涂一时好看遮丑。墙面没有做防固,房间又潮湿,轻轻松松就把浮于表层的腻子粉刮下来了。
钱玟还干上瘾了,一铲一个卷,“还蛮解压的。”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小草莓和猫猫。”钱玟想了想,“你小心点铲下来,再买点石膏粉补上,买个画框装饰起来。”
是个好主意。
要破坏掉张晴的努力成果,心情不好的柳泽清高兴起来。
“嗯。”
要说唯一不舍的东西,就是这个小草莓花环和猫猫。
干活的时候两人商量着怎么报复房东要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