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易感期刚平稳的alpha面前脱衣服,是真不怕出事。

想到这里,柯染放在他腰上的手不禁紧了紧,惩罚似的在上面掐了一把,闭上眼刚准备入睡的陆一宁一个激灵,差点叫出来。

“你干嘛?”他软着声音,像在撒娇。

“以后不许在任何alpha面前脱衣服,听到没?”柯染自认为很严肃,却没想到把陆一宁逗笑了。

“除了你,我不会勾|引任何人。”陆一宁给他吃了个定心丸。

柯染的心情诡异的愉悦起来,抱着昏昏欲睡的陆一宁,他在心里唾弃自己,这和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仗着陆一宁年纪小依赖他,所以才这般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

陆一宁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躺在萦满檀香的怀抱里,他感到无比安心,没多久就睡了过去,半睡半醒间他想起忘记问柯染的手怎么了,但眼皮实在太沉,这个想法刚在脑中成形他就没了意识。

两人相拥着一觉睡到天黑,是何医生见陆一宁迟迟不下楼怕出什么事叫张叔一起来看看,两人才被吵醒。

看着安然躺在柯染被窝里的陆一宁,张叔大脑一片空白,愣了几秒后,他问:“小少爷,你进度这么快?”

何医生是alpha,她能闻到空气中只有一种信息素,显而易见,这两人什么也没发生,她朝柯染竖起大拇指:“大少爷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