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远钧维持着最后的冷静把江从鱼带走了。
陵游目送他们离开,在廊柱后的阴影里静立良久,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来。
这里只是北郊一处供帝王祭祀天地时落脚用的行馆,身处其中已能感受到几分有别于民间的森严,京师那座巍峨宫城当真是个好去处吗?
偏偏江从鱼是头倔驴,不撞南墙是不可能会回心转意的。
那就先让他去撞一撞吧。
再要好的朋友,在这种事情上也插不上手。
另一头,江从鱼正怂怂地跟着楼远钧往回走,走出一段路才觉出不对。他说道:“我们在这边也睡一起吗?”
楼远钧道:“不然你想跟谁睡一起?”
江从鱼一听就知道这人果然又在心里瞎想了。他认真解释:“我刚才就是被他掐了一下脸才想着要掐回去,不是故意扑他身上的。”
楼远钧道:“他掐你的脸做什么?”
江从鱼道:“谁知道他掐我做什么?说不准他就是看到你来了,才故意招惹我。他这人坏得很!”
楼远钧问:“你把我们的事讲给他听了?”
江从鱼道:“不是我讲的,是他看出来的。”
江从鱼还给楼远钧讲起陵游他们的光辉事迹,陵游这看不得旁人你侬我侬的毛病就是老神医带出来的。
记得当年有次县里办七夕灯会,不仅给年轻男女牵头相看,还找了一溜汉子给县中的寡妇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