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连山神色缓和下来,没再提刚才那种话题。
三人一起用了晚饭,江从鱼就与楼远钧一起回了主院那边。杨连山目送他们离开,才有闲心去那专门为他修的书房翻看起那些极其难得的古籍来。
这些东西显然不是江从鱼能搜罗来的。
一看便是皇室珍藏。
他们这位陛下对待江从鱼比外面传言的还要用心。
并不是给了他功名利禄就任由他在京师这个名利场中自生自长。
杨连山又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罢了,这是别人求不来的好事,以后的事就等以后再说吧。
……
另一边,江从鱼跟楼远钧一同回到主院。
本来一顿饭吃下来他都快忘了自己最初的忐忑,两个人一独处,江从鱼一下子又想起了楼远钧立在门外的表情。
那会儿楼远钧的表情并不算多难看,更多的是……说不出的寂寥与落寞。
看得江从鱼心都快揪在一起。
要不是楼远钧很快就上前和杨连山客客气气地相互寒暄,江从鱼都要跑过去抱着他哄了。
江从鱼一把抱住楼远钧,问道:“你是不是生我的气?”
楼远钧喉咙微微动了动,边伸手回抱江从鱼边说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他是你的老师,你从小由他教养长大,自然会与他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