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正好贴一块了。
江从鱼脑海里有些发懵,整个人都不太敢动弹了,怕自己扰醒了楼远钧,到时候就是两个人一起面对这种窘况。他小心地往后挪了挪,想脱离楼远钧的怀抱悄悄下床。
可惜他再怎么祈祷楼远钧不要醒来,楼远钧还是睁开了眼。
实际上楼远钧醒得比江从鱼还要早一些,因为他昨晚做了一夜的梦,天还没亮就从梦中惊醒了。他已忘了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余下难以平复的心悸与……不明不白的失落与不舍。
楼远钧状似无意地伸手攫住江从鱼的腰,没让他从自己怀中退离。
同时缓缓睁开了眼。
江从鱼有些慌乱的神色映入他眼帘。
楼远钧心底顿时涌出股难言的愉悦。
江从鱼也并非无动于衷。
楼远钧凝视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江从鱼结结巴巴地道:“老师告诉我这是很正常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楼远钧笑问:“你老师还给你教这个?”
江从鱼道:“是我那时候不懂怎么回事,才去问老师的。”
楼远钧说:“你可真是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