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眼底依然有著坦然和倔強,她至今不認為自己錯瞭的樣子。
他略挑眉,幽涼一笑,卻是問道:“白梔有那麼重要嗎?他可以讓你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青葛道:“我盡瞭我的職責,我沒有違抗命令,王妃安然無恙。”
葉閔眸底泛起詭殘的冷意:“是嗎?如今確實有驚無險,但是一旦王妃出什麼差池,你就小命不保,你知道嗎?你的任務是保護王妃,是誰要你去救白梔瞭?”
他盯著她,聲調危險:“告訴我,白梔有那麼重要嗎?”
對此,青葛無話可說。
如果是尋常時候執行任務,她自然明白,任務大於天,她不可能為瞭白梔擅離職,可是如今王妃是根本不存在的人,在那種情況下,她不可能為瞭避嫌而對白梔的生死置之不理。
但她沒辦法解釋。
葉閔看著她解釋都不想解釋的樣子,瞳孔慢慢轉暗。
他冷笑一聲,一字字地道:“你既能擅作主張,如今又來求我做什麼?自己做錯的事,自己去承擔後果吧。”
青葛微吸瞭口氣:“閣主,我——”
葉閔卻冷漠地背過身去,看都不看她一眼:“出去。”
青葛便緩慢地跪下來。
她跪在葉閔腳下,看著前方那垂下的玄色袍服,一聲不吭。
葉閔聲音冷漠至極:“我說瞭出去,你沒聽到嗎?”
青葛當然不肯出去,她知道寧王在盛怒之下,自己去見寧王必然沒什麼好下場,現在可以幫自己的隻有葉閔。
她隻能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