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一直糾纏瞭許久,以至於青葛以為會持續到永遠,永遠都不會停。
在那怒海狂濤之中,青葛內心茫然。
她自小苦訓,是要為寧王舍生入死的,最後她卻成為瞭榻上女子,承他雨露。
她四歲時站樁便站得穩當,坐如弓站如松,但是現在她卻被自己的主人緊緊抵住,在他男性特有的強硬占有下,猶如狂風驟雨中的枝葉,枝動葉搖,聲音破碎,幾乎無法承受。
她又覺得自己仿佛那花葉上的滾珠,疾風驟雨,她在那花葉上顛簸滾動。
太難瞭。
不過好在最後到底結束瞭。
他又給瞭她許多,多到青葛覺得自己快要被裝滿瞭。
她流淚瞭。
不是因為痛,也不是因為難過,而是一種身體的自然反應。
想來女子被陰陽交融時,就會有諸般感受,這是陌生的體驗,她並沒學會怎麼克服。
此時兩個人身上都覆瞭一層薄薄的汗,就那麼肌膚相貼,緊緊纏著。
就在她的上方,寧王埋首在她頸間,一下一下地呼氣,熱氣噴灑在她的頸間。
她覺得自己頸子好癢,麻麻酥酥的癢。
可她忍住瞭,讓自己不要動。
她不想他再來一次,那就真受不瞭瞭。
10第 10 章
那一日不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