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梧没有答声。
钱妈妈立刻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她老人家担心起来,拉着郁清梧去厨房里帮忙,问:“怎麽了?不是去看镇国公父子了吗?怎麽回来就不太高兴的模样?”
郁清梧帮着剥蒜子,“您看得出来啊?”
钱妈妈:“我是老人参精了!”
郁清梧就道:“是碰见了事……不太让人高兴的事。”
钱妈妈想了想,问:“是让你们不高兴的事情,还是说,山君要去做这件不高兴的事,所以你就又变成了小苦瓜了?”
郁清梧就笑起来,“不愧是地地道道的老人参阿婆,每一根胡须都是火眼金睛。”
钱妈妈却突然叹息起来,“所以说,我当年就觉得你们读书人,就是太明理了。”
她拿着菜刀剁剁剁,剁剁剁,剁得越来越响,最后拿着蒜子拍,一拍眼眶就红一点。她问:“郁少爷,你老实告诉我,山君是不是也要去做那个泰山,不愿意比鸡毛轻了?”
郁清梧闷声点了点头。
钱妈妈眼泪珠子一掉,一边起锅烧油一边拿着菜勺开始翻炒,“造孽哦!”
“怎麽天下坏人还不死绝了,独独让好人受罪!”
她老人家擦擦眼泪水,问,“要不你劝劝?”
郁清梧就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