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的道:“十文钱呢!可以买二十个猪肉包子了!”
兰山君刚刚还不畏生死,如今却被二十个猪肉包子压得噤若寒蝉,讨好一笑,“是……”
郁清梧赶紧道:“是我砸的。”
奈何钱青天明察秋毫, 仔仔细细看花瓶的碎片, 而后狐疑的看向郁清梧:“你都抠门成什麽样子了, 舍得故意砸花瓶?郁少爷, 你若是舍得银子, 我能只买个赝品花瓶回来吗?”
又说兰山君, “下不为例!”
她老人家可是一视同仁的!谁也不放过!
小夫妻点头再点头,不敢多说一句。
钱妈妈放下食盒, 叫人来把碎片收拾好, 这才安心的走了。
小夫妻便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相视一笑, 又坐下来吃饭。
兰山君将菜摆出来, 好奇道:“最近钱妈妈都不做炒蛋了。”
因为吃蛋太多已经被勒令不準再吃的郁清梧心虚一瞬, 道:“肯定是她这段日子不爱吃蛋。”
兰山君点头。老人家的口味确实很容易变。
她没有太在意, 又说起邬庆川的事情, “你了解他, 知道他让国子监的学生去闹事是为了什麽。相应的,他应该也了解你, 他把镇国公府四个字说与你听,必定也是觉得依着你的性子会做些什麽。”
与其说这是阴谋,陷阱, 不如说是邬庆川的阳谋。
她道:“他肯定知道你暗地里在查各地兵的事情, 也知道……”
她顿了顿, 抿唇不言。
——也知道你爱我极甚,由爱故生怖。
兰山君眸光轻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