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沖沖的走了。
他气沖沖的回来了。他拍着自己的胸脯,“你别总把当个纨绔,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没有再去赌过银子,也没有再去打过架!”
郁清梧好笑,“这话,你该去跟你的未婚妻说才对。”
龚琩得意,“你以为我没有说吗?”
反正他自觉自己悔悟,成了个有用之人:“你下次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在太仆寺快半年了,也想出一份力。”
他又不是傻子,什麽人在混日子,什麽人真的为百姓好,他看得见。
郁清梧是个好人,无论外人怎麽诋毁他,但龚琩却觉得他这个人是值得交往的。他道:“上回国子监那群人骂你,我回府途中听见了,还帮你揍了他们一顿。”
“我如此为你,你总不该不领情吧?”
郁清梧便好笑点头,“行,我领情。下次有事,我一定告诉你。”
龚琩这才快活的走了。
郁清梧回到府里,兰山君正站在门口等他。
他笑起来,“山君,你在等我。”
一副笃定的口气。
兰山君仔仔细细打量他,“没被罚吧?”
郁清梧摇摇头,“没有。陛下对臣子是个体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