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梧就笑着道:“多谢太孙。”
山君的托付便又办好了。
所以说,山君早就该把这事情告诉他的。如此夫妻齐心其利断金,要做什麽事情做不成呢?
他急匆匆的出宫门,準备回去把此事跟山君说一声。
结果都要回到寿府了,却碰见了好几个国子监生。
为首的王奎他是认识的 。
去年他刚回洛阳,邬庆川便引荐了王奎给他认识,道:“此人性情中人,最爱打抱不平,胸有侠义之分,在洛阳名声不少。”
王奎却对他很是羡慕,道:“邬先生对我等嘘寒问暖,无论是学问还是衣食住行,无不周到。可直到他一天三封信催你回洛阳,寄信去驿站,我们才知道,什麽叫做亲传弟子。”
郁清梧曾经还为这话自傲过:“我与先生情同父子,先生爱我,我心知晓。”
但如今,这句话在他再次遇见王奎等人的时候,又变得讥讽起来。
他倒是知道他们来做什麽。无非是质问他的话。
他不用听都知道他们会说什麽。
“忘恩负义,狼心狗肺,诬陷先生,结党营私——”
他想,若是他们说这些,他可不敢认。这就是寿府门前,认了罪,却是看贱了自己的骨气。
他走过去,抿唇擡头,正要说上几句,却见侧边不知道何时冒出了几个人来,提着一桶墨水就浇在了他的身上。
他用袖子去挡,还是没有挡过,于是周身上下,倒是成了个墨人。
郁清梧轻轻嘘出一口气。他转身,正想脱掉自己的长衫往身边人身上也涂抹涂抹时,就见钱妈妈和山君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她们似乎是刚刚买了东西回家,还没迈进家门,就看见了他这一身狼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