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妈妈:“那是。”
她想了想,“山君还是太闷了,我要不要带她出去逛逛?”
寿老夫人:“那就逛逛嘛。你也好久没有出门逛了。”
钱妈妈哎了一声,“那我就撺掇撺掇她。”
兰山君却有些犹豫,“我也没有什麽可买的。”
钱妈妈:“姑娘家,首饰衣裳哪里还嫌少?走吧走吧,我也想买些呢。”
兰山君只好点头。
钱妈妈兴奋的拉着她出门,让人準备银两,问寿老夫人:“你想要什麽呀?”
寿老夫人:“食伏记的栗子糕如果有就买一些回来吧?”
钱妈妈:“行!”
她拉着兰山君出门了,道:“都是老夫人出钱呢!”
——
邬庆川的事情,最终还是被和稀泥下来了。
博远侯被判了死刑,邬庆川出狱。
他出狱的那一日,有不少学子去接他。
作为文坛大家,又是洛阳一党,他被蜀党诬告的事情让这群学生颇为气愤,竟然无人细细去纠察博远侯的证据是真是假,只知道朝廷说他是被诬告的,那就是被诬告的。
这般的人被诬告,简直是在他们心中烧了一把火。即便是被国子监里面的先生警告过不可沖动行事,但在大理寺的门口,还是有人泼墨水。
文人嘛,泼的东西也是文雅的。
邬庆川在洛阳收的弟子王奎扶着他出门,哭道:“先生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没成想到头来却要被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