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僵持两月有余后,死是一定要死的,索性就把郁清梧也拉下马。
郁清梧是邬庆川的学生。即便现在已经割袍断义,但也是他的学生。
两人只要没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外头骂是骂,但却是不认的。比如朱氏,她就时不时要问一句,“怎麽还没和好?”
所以邬庆川一旦进了牢狱,郁清梧即便不跟着进去,那也要避嫌,将此事交给太仆寺其他人来做。而无论邬庆川定不定罪,曾经亲手操持此事步步紧逼的郁清梧,便成了兇手。
若从前他背叛恩师是传言,那这件事情就是证据。
若从前他的品行还能“遮掩”,那这件事情就要把他钉在耻辱柱上,任人评说。
天地君师——他是要被人扒下皮来的,尤其是被同门抽出脊梁骨,一点一点的戳穿他的血肉。
她记得自己上辈子听闻他的名声时,也曾敷衍的应和说此事的夫人一句,“啊?还有这般的事情?真是骇人听闻。”
但现在,她坐在菜地里慢吞吞的想啊:原来是这般的。
原来他的一生,从这时候开始,就已经朝着最后的定局去做了。
她想帮他,但她只有一把刀勉强自保,却搅弄不了风云。她看着天怔怔发神:还是太弱了。
若是她的力量再大一点就好了。
她对付宋知味,不用再从妇宅手段去,即便用尽了谋算,对于他还是不值一提。又好比她跟齐王,隔着层层叠叠,近身都不能。
她得想个办法,让自己也能跻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