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山君让小厮给郁清梧晒被子,她端着刚刚插好的花瓶进了里间。
她左右打量了一会,发现这个屋子里面空蕩蕩的,除了几件衣裳几本书,根本没有其他的东西。
好似随时準备要走。
钱妈妈进来擦洗桌椅板凳——她根本就閑不住!
閑下来她就想哭,“哎,你说这是什麽事情啊。”
小苦瓜哦!
再看看兰山君,想到她母亲的模样,又叹气一声,“两个小苦瓜哦!一根藤上栽哦!”
兰山君好笑,将花瓶后最终放在了窗户旁边。
钱妈妈不喜欢花,她喜欢菜。但即便她再喜欢菜,也不得不承认花在窗户口竟然比菜还要显得生机勃勃。
她说,“山君,待会给我屋子里也放一瓶进去。”
兰山君,“好啊。”
钱妈妈就看着她,道:“老夫人说你像故人,我也是同意的。”
兰山君手一顿,“嗯?”
钱妈妈说,“段将军——就是以前的镇南将军段伯颜,他就喜欢这样将花插进花瓶里放在窗户下面,有时候兴致来了,能放好几十瓶过去。”
兰山君身子一僵。
她已经在搬第三个花瓶过来了。
原来自己有这麽多破绽吗?她没有再动,而是坐在窗户口将花慢吞吞的都收起来拿在手里。
钱妈妈不曾注意。她本来就伤心,又提起了死去的人,还是忍不住哭起来,“我当时就说,陛下的封号不好不好。镇南将军,真难将军,这不是晦气得很吗?”
她谈起以前,“有一次,他跟陛下,老夫人,还有邬大人——就是老夫人的丈夫一块去庙里求签。”